在飄雲姐姐見証著,風叔叔不停地催請太陽公公現身時,我拖著亞扁、領著戴了口罩的弟弟在花園如常地巡視。
忽然傳來叫喚亞扁和弟弟的聲音,原來是蚊尼媽媽!她剛買菜回來,挽著大包小包,很興奮地問我:「你們可不可以等我回家帶蚊尼出來和弟弟玩,牠們都有很久沒見面了!」
有誰可以拒絕別人將money 帶到你面前的機會?
而在芸芸狗友之中,只有弟弟和蚊尼在年齡和體型方面最相配,所以兩隻小鬼特別投緣,亞扁亦樂得有蚊尼陪精力過剩的弟弟追逐,讓牠可以專心分析路面上的景況。
當蚊尼出現在我們面前時,弟弟理所當然地興奮莫名,蚊尼媽媽不忍心見到弟弟被口罩妨礙嬉戲,要求我為弟弟解禁,於是弟弟得以鬆縛,馬上和蚊尼在草地上盡情狂奔,不消一會,儘管氣溫不會高出17度,亦沒有溫暖的陽光照在我們身上,兩隻小鬼的舌頭已經大了兩倍。
看到小鬼們玩得開心,得到對身體發育所需的帶氧運動時,媽媽們亦毋懼頗冷的寒風,笑著觀看來去如風的追逐。
突然,弟弟飛快地跑向小運河,而日前剛洗過白白的蚊尼則緊隨其後;我馬上意想到弟弟打算到河裡降溫,並且順便大喝一番,於是我立刻抱起坐在腳旁的亞扁,盡力跑離小運河,並且大叫著弟弟的名字,希望牠盡快回頭是岸!
我一邊跑亦一邊催促蚊尼媽媽跟著我跑離現場,但她太緊張了,生怕五個月大的蚊尼會受傷,身不由己地跑到河邊,不停地旁述弟弟的一舉一動!
正如我所料,弟弟大口大口地在河裡喝水,並且悠閒地游了一個圈才上岸,當牠全身溫透地跑到我面前時,我只好領著牠在草地上繼續跑,企圖令牠的體溫上升,把身上的水份和砂粒跑掉;因為我懷中尚有一隻十四磅重的亞扁,不消一會,我也開始冒汗,腳步漸漸慢了下來。
當我再跑不動時,弟弟搖頭擺尾地過來和亞扁踫了幾下鼻子,跟著,牠居然像火箭一樣再次直奔河中!
在蚊尼媽媽的笑聲中,在我的責罵聲中,牠再次瀟灑游一會,然後帶著一身污水和砂泥來到我面前,把我氣得暴跳如雷!
就在那一刻,我確認了弟弟是穿著潛水衣出生的,根本不用陪牠跑乾披毛,於是任由牠像隻落湯雞一樣,跟在我和亞扁的後面,而牠亦優哉悠哉地和沿途的綠化工人們打招呼,但這一次卻是將人嚇跑,和平日得到的熱情反應相反。
我估計牠自知不受歡迎,但小狗的記性頗短暫,亦可能沒有將濕身和不受歡迎連結在一起,無論牠有沒有得到教訓,我都不打算讓牠有再犯的機會,雖然我可以容忍牠全身濕透,但絕不能讓牠狂喝污水,本地的獸醫是個多見豬而怕狗的人,在他的醫術更上一層樓之前,我只好盡量小心狗兒的健康!
雖然弟弟不怕冷,但牠卻很喜歡穿衣服,昨晚睡前寒風細雨,我忍不住又把毛衣拿出來,怕冷的亞扁馬上避開,但弟弟卻急不及待地伸長頸,等著我把毛衣套到牠的頭上,奇怪!



